“不可思议,unbelievable,你居然拿了长跑冠军!太强了,云想同学,你在长跑比赛中展现的实力和毅力简直让我刮目相看,我要向你学习!”
云想抿唇,打断他:“好了好了。”
也不是她想听夸夸的,都是裴星澈自己在那里胡言乱语。
女孩弯着眉眼,走下国旗台,又转过头,马尾都被甩到左肩前。
她眉目含笑,把手里的小金牌放到少年的手心。
悄悄凑近,声音压得很轻很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聘礼。”
四两拨千斤,
裴星澈感觉自己耳朵里的那根弦被少女轻飘飘的两个字给压断了。
她稍稍扇动翅膀,他便浑身沸腾,孤倨引山洪。
他想要拉住女孩的手臂,不顾一切把她抱在怀里,女孩却早轻盈地跑远了。
得。
故意的。
少年捏紧了手中的金牌,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女孩的余温。
裴星澈垂着眼,高挺完美的鼻梁下是微翘的唇角,他的睫毛耷拉下来,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冷白清隽的面庞上更是添了几分柔和。
高岭之花。
也有心甘情愿被摘下的一天。
下午五点。
学生们的比赛项目基本上结束了,大家也玩了一天,五班的孩子们疲懒地坐在板凳上吃零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结果看到他们班的物理老头来拉老王。
“哎呀,你怎么还在这呢,拔河比赛都要开始了。”
大家顿时眼睛一亮,七嘴八舌地:
“老王还要参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