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他的气急败坏,云想倒是挺感激蒋立的。

女孩微微抬眸,看着少年头上的小狗狗暴跳如雷,浑身炸毛仿佛变成会喷火的小狮子般,抿唇偷笑。

她自己脑子一热,偷亲完就开始害怕了,哪里还敢承认。

现在从那个封闭窄小的空间里出来,她和裴星澈又重新回到了光亮之下,回到了众人的目光之下。

那些隐秘不可说的心思就像潮汐一样涨起又慢慢退回去,她的心跳也似乎冷静了点,隐隐生出一些悔意,但更多的还是羞怯和不可思议。

啊啊啊啊(捂脸)!

她变成流氓了!

竟然敢捂住少年的眼睛,然后踮脚偷亲他!

这绝对可以说是云想前十八岁里做过最疯狂最大胆最不可思议的事了。

都怪那里面太黑了,空气又闷。

所以她的眼睛找不到路,大脑也缺氧了。

也怪少年的唇瓣看起来那么好亲,薄薄的,凉凉的,像是夏日里的清凉冻。

就很馋。

云想握了握拳,在心里默默为自己辩护。

而裴星澈则是活动着手腕,指骨捏得咔咔响,淡漠的面容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凶狠地盯着蒋立,朝他走近。

“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蒋立害怕地大叫,赶紧躲到周川庭的身后,拿别人当挡箭牌。

周川庭根本不乐意,扯着蒋立的胳膊想要把他送给裴星澈解解气。

妈的。

蒋立大哭。

一个兄弟要揍他,一个兄弟还卖他。

寒心!真正的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