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玩一天,还要煎熬一年。”

抱怨的男生听了顿时心情好了许多,乖乖回教室做题了。

阵阵春风,吹散云雾。

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拂过每一张明媚的、舒倘的、青春四溢的笑脸。

一群学生激动高兴得像是从监狱里放出来的犯人,虽然有老师管教,依旧吵得像那绿枝上叽叽喳喳的小鸟。

列队是按身高排的,云想以“一米五”的优势喜提第一排,而裴星澈则站在了男生队伍的最后一排。

两个人的距离超过了五米,因此云想听不到裴星澈的心声。

女孩轻轻撇了撇嘴,她感觉自己的头上有一小块乌云。

学校包的大巴车开过来时,五班的学生开始准备上车。

本来云想作为第一排应该先上车的,但是站在她旁边的老王忽地一拍大腿。

老王摸了摸空荡荡的裤兜,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和钱包都没带,应该是留在了办公室。

他本来计划着到欢乐谷后自己再私掏腰包,请五班的学生吃冰淇淋。

结果啥也没带。

老王“唉”了一声,有些着急,拉住站在第一排的云想,缓了声气说:

“云想,你可以帮老师去办公室拿一下手机和钱包吗?”

没办法,他还要站在这管理五班的其他同学,确保每个人都上车。

云想点了点头,捏着袖口就往教学楼走。

想到什么,女孩捏紧了袖口,开始小跑起来,后面越跑越快,简直是卯足了劲往前面冲。

她揣着颗惴惴不安的心。

怕自己要是回去晚了,大巴车就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