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听见他的话,差点没被气得晕倒。

他是真的教不了这种油盐不进的学生了,拍着桌子说:“我已经通知你爸了,下午你去校门口接你爸。”

江阳泽抖了一下。

听见他爸的名字就开始知道害怕了,态度端正了点:“我知道错了,王老师,可以不要打扰我爸他老人家吗?他心脏不好,我怕他气出病来。”

老王知道这小子又在胡诌,挥了挥手赶他走,语气冷硬:“没得商量。”

“妈的。”

江阳泽出了办公室就火气冲冲地踹开男厕所的门,把里面放水的男生吓了一跳。

在一圈受惊的小鸡中,淡定的裴星澈就显得格外出众。

江阳泽一眼就看见了他,裴星澈也冷冷瞥了他一眼,目光不作停留,轻蔑又高傲,仿佛是在看什么可有可无的垃圾。

这一眼无疑激怒了江阳泽。

“你妈的。”

自尊心受挫的男生,直接冲了过去,他比裴星澈矮了一截,自然揪不到人的衣领,只能恶狠狠地抬头瞪着裴星澈:“是不是你干的?”

裴星澈微躬下身洗手,他的手掌很大,比一般男生都要长出许多,骨节分明透着冷感。

他淡然地洗着手,仿佛将江阳泽当一团空气。

“你他妈……”

话都没说完,江阳泽伸出的手蓦地被裴星澈捏住,猛地反拧住,他的身体不由自主背扭跪地。

他几乎听到了自己骨头错位的声音,疼得嚎叫了起来:“妈的……放开,啊!我错了我错了……”

裴星澈把他的手腕捏成麻花似的拧在背后,薄薄的唇发出啧的一声:“真难听。”

对上少年冷戾的眼神,江阳泽心一沉。

疯子……

厕所里的几个男生看见他们动手早就跑光了,刚好上课铃响了,也没人特地跑去办公室告状。

“放开……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