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的眼光就这样了,喜欢被人睡过的婊子,哈哈哈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开心)”
林轻舟皱紧了眉,懊悔不已。
心里没着落地想:
要自己写检讨书吗,那也太没脸了吧,可是万一又被学生会的人找到了不是更丢脸吗?
同样很慌的人还有江阳泽。
他本来躺在礼堂的椅子上睡觉,睡到一半被身边的哥们推醒了,他睁眼时便听见了宋知新说的话。
搞什么飞机?
他拧眉,心里开始骂娘骂爹,一群有病的学生会,吃饱了撑的。
他不过就是在论坛上打了几行字,就要他写检讨书?
还说他造谣,他不是说的实话吗,那云想不就是和沈哲睡了吗?
说起这他就来气,他给沈哲献计搞药忙前忙后,结果一点油水都没捞到,还倒赔了一大笔钱。
江阳泽用力蹬了蹬地,无能狂怒。
许然却是激动地去拍旁边安无漾的腿:“我靠!不会吧?”
女孩的眼睛闪着兴奋八卦的光芒,到底顾忌着是公共场合,便凑到安无漾的耳边小声问:“你说这些事是裴星澈搞的吗?他那么牛吗?”
安无漾的呼吸一滞。
女孩温热的呼吸刮在她的耳畔,轻易地拨乱了她的心。
半晌她才闷闷地回了一句“可能吧”。
许然倒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只当安无漾不想开小差。
她又忍不住开始脑补磕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