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骂出声。

这时候去找老王“告状”又有什么用?

如果追究起来,确实也是他动的手,而且他最近听说了一些事情,要是裴星澈真是京市裴家掌权人的独子,就算裴星澈把他打进医院,估计沈家和学校也会选择息事宁人。

念此,沈哲的目光闪过一抹阴狠和卑微懦弱。

“好了,那小子虚张声势,”沈哲装出一副毫发未伤的样子,对江阳泽说,“而且要是让老王知道了我们去银桦办生日宴会的事怎么办?”

闻言,江阳泽点了点头,但是脸上的心虚和不安更盛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把他早就将明天的计划说漏嘴这件事告诉沈哲,而且这个计划还让裴星澈听了去。

那会的他坚信裴星澈不会多管闲事,可是这几天,特别是今天裴星澈的表现来看,他觉得裴星澈也是看上了云想,他们的计划多半不会成功。

“好了,回你座位吧。”沈哲痛得龇牙咧嘴,又极力忍住,只想赶快把江阳泽打发走。

这时上课铃声又响起,江阳泽闭了闭眼,心一横把这事瞒了下去。

英语课下课后,许然从后面拍了拍云想,问道:“明天真的是你的生日吗?”

云想沉默了一下,点头。

又捏着自己的校服袖子,补充道:“但我不想庆祝。”

许然皱眉,看向云想的目光更怜爱了,她就知道是沈哲没安好心擅作主张。

看来刚刚裴星澈那一脚一点也没踹错。

这会,听见她们的谈话声,裴星澈也转过眸来,男生清冷的眉微蹙:“沈哲是说要办生日宴吗?”

他从校长办公室回来后便看见沈哲站在他的座位旁,并不知道沈哲之前站在讲台上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