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精神不正常的发言戛然而止。

仔细算算,门口到裴星澈的距离差不多是五米。

所以,是五米之后就听不见了吗?

云想咬唇,心里琢磨着以后要尽量离裴星澈远一点。

“小没良心的。”

裴星澈嘀咕了一声,坐回自己的座位,不耐地舔了舔上颚。

他握了握拳头,听到纸张折起的清脆声,才想起什么,立马摊开掌心,小心翼翼地捧起便利贴,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

“裴星澈。”

圆乎乎的楷书字体,规规矩矩的一笔一划,很可爱,和它的主人一样。

像白白软软的云朵,让人不禁想去尝上一口,看看是不是和一样甜。

裴星澈漆黑的眸里闪烁起不易察觉的亮色,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刚刚写了我的名字哎。”

“还特地用粉色的便利贴。”

“哼哼,她是不是也暗恋哥?”

……

可是。

怎么可能呢?

黢黑的瞳子眸色一深,裴星澈捏紧了手中的便利贴。

如果他没转到五班来……

她可能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冒尖的喉结滚了滚,将暗恋的苦涩压下去,裴星澈从桌肚里拿出一个皮质黑色的钱包来。

他把便利贴仔细地叠了叠,卡在了照片隔层里。

大的隔层里还藏着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