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和江景和正一起洗着水果,伴随着哗哗水声,温酒道,“玩儿国王游戏的时候,你说的希望我‘发脾气’是什么意思啊?”
两人端着洗好的草莓往餐桌走,路上,江景和先挑了个最红最大的喂进了温酒嘴里,等她嚼完咽下,问:“甜吗?”
草莓甜温酒嘴更甜:“超甜,家长喂的,格外甜。”
“是吗,我尝尝。”江景和浅笑着,双臂一左一右撑在温酒身体两侧的桌沿边,把她完美圈在怀里,旋即缓缓低头,吻了下去。
这是个温柔中透着侵略性的吻,温酒的口腔被扫荡了一遍又一遍,身子不禁越发后仰,几乎要躺到餐桌上,她被吻得脑袋都有些迷糊了,完全忘了两手还可以撑在身后的桌面上,反而下意识去抓江景和的衣襟。
最终,这个缠绵的吻停在了温酒的一个趔趄下。
江景和顿了顿,直接把温酒抱坐到了餐桌上,手则去揉她的脑袋,语带笑意地轻声安抚着:“抱歉,是我太急了。”
温酒在心里默默补充:不仅急,还有点儿凶。
但也是她太弱了,到现在依然会偶尔沉溺在家长的吻里,还没出息的滑了脚!
江景和动作温柔地捋开温酒额前的碎发,这才回答起先前的问题:“希望你发脾气是因为这么久以来,你总是顺着我,我很怕你会受委屈,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些事情让你不开心。”
温酒用力摇着头:“怎么会!我一点儿都没有不开心,更没有受委屈,家长也一直顺着我的呀。”
她理了理思路,解释道,“家长,你知道的,人际交往这方面我有些笨,也不太会猜人的心思,所以我喜欢把想法都说出来,喜欢会说出来,不喜欢更会说出来的,因为我想和家长好好过一辈子的呀,沟通才能解决问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