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和一觉醒来再回忆起昨晚,并不觉得温酒磨人,倒觉得粘人的小朋友还挺不错的,所以并没有细说,只一味地夸温酒喝醉以后好乖,然后拿了手机给温酒看照片:“你昨晚给我设计的新发型。”
温酒眨眨眼,先是肯定了自家老公的帅气,接着怀疑起男人话语的真实性:“我……大概还是有印象的,你确定我昨晚很……乖?”
江景和不答反问:“唔……还要亲亲吗?”
温酒捂住脸不再问了:“算了,我们快回家,我要洗个澡。”
……
沈思瞳的开业典礼定在九点半,送来的花篮和贺礼有许多,不过她叫来庆祝的人也就十几个,差不多还是昨晚聚会那批,是她平日里玩儿得比较好的朋友。
典礼结束后,男人们先去定好的私房菜馆等着,女孩子们则留下做个美容。
沈思瞳和温酒在一个房间,她关心道:“你昨天喝醉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一提起醉酒,温酒就会想起模糊记忆里那个“奔放”的自己,她闭上眼叹了口气:“没事儿,不过以后我还是少喝酒吧。”
而另一头,昨晚同样有些喝醉了的肖鹤也有了新进展。
他晃着手腕上的小皮筋显摆:“看看,哥儿几个都没有吧?知道这是干嘛的吗?”
这种情况,总会有单身狗单纯发问:“干嘛的?”
肖鹤眉飞色舞道:“给我老婆梳头发用的,爱的象征,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