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这边碎碎念己经结束了,最后一句是:“要亲亲。”
江景和便低头吻了她一下。
温酒仰着脑袋:“还要。”
江景和又吻了她一下。
温酒噘嘴:“不要这种亲亲,要那种亲亲!”
江景和明知故问:“哪种?”
温酒皱眉思考好半晌,也没说出个形容来,最后干脆踮脚主动亲过去。
江景和由着温酒毫无章法地乱亲了一阵,才在人气急败坏地跺脚中,反客为主,深吻了下去。
这么粘人主动的小朋友江景和还是第一次见,再加上他又素了大半月,吻着吻着必然是要“出事儿”的。
但一来,明天上午他们还要去贺沈思瞳的新店开业,二来这又是在酒店,江景和这方面还挺洁癖的,且他也不愿在温酒醉酒不够清醒的时候做什么,他担心自己太急切,而温酒明显粘人,他会伤到她。
于是最终,“爱是克制”占了上风,江景和带着略重的呼吸停下了亲吻。
温酒睁开有些迷蒙的双眼,开口又是那句:“要亲亲!”
声音跟小猫叫似的,又娇又软。
粘人的老婆真有点儿过于犯规了,江景和捂住了温酒的眼睛,哄道:“老婆乖,我们该睡觉了。”
温酒拿开江景和的手,固执的就是要亲亲,江景和不依,她就自己踮脚去亲,可两人身高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江景和只要仰起头,她就无论如何也够不到了。
温酒又气又急:“要老公亲亲。”
江景和被磨得汗都下来了,简直燥热难耐。
但凡明天没有沈思瞳那边的安排,他或许真未必克制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