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都有点儿没词儿了:“……斯文败类!”
江景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夸得好。”
温酒:“……”
虽然她确实是在夸吧……
“家长。”温酒叫人。
江景和时刻有回应:“怎么了?”
温酒道:“你怎么越来越腹黑了?”
江景和低低笑出声,清越的嗓音透过胸腔传到温酒的耳朵,酥酥麻麻的:“可能是因为老婆喜欢?”
温酒:!!!
她仰天嗷呜:“江先生,我没在演了!”
江景和点头:“嗯,我也没在演了。”
温酒:“……好吧,你说中了。”
江景和又是一阵笑。
最后,他伸手揉了揉温酒的脑袋,像rua小狮子的鬃毛一样,揉个不停。
温酒都被揉困了,迷迷糊糊差点儿要睡着的时候,她突袭想到什么,猛地睁眼坐直了身子:“江先生,你用刚摸了我脚的手在揉我的脑袋???”
江景和:“……我……忘了。”
主要是他一点儿都不嫌弃老婆的脚,捏那一下根本没放在心上,但老婆肯定会嫌弃自己的脚,毕竟一个是脚,一个是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