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安然这么想着,略略挺直了脊背,不过还是羞于对上温酒的视线,所以只盯着戚稷道:“我俩这次也不去太远的地方玩儿,争取一个星期就回来接七七哈~”
戚稷满脸黑线:“就不能送妈那儿去?”
戚安然无奈摊手:“你外甥不同意啊,他你还不知道,就愿意跟着你,在别人跟前就是个小魔头。”
戚稷反手搂住老婆的腰,冷酷无情拒绝了:“不行,不然我老婆怎么办,我现在的任务是哄老婆。”
这腻歪的话戚安然听得牙酸,可她确实理亏,顾忌着温酒,一时半会儿也没辙,己经想着要不要再给儿子做做思想工作了。
那边,温酒正小声劝着戚稷:“我没关系的,咱们帮忙带几天七七吧,我也挺喜欢七七的。”
戚稷总觉得他姐这么干让他老婆受委屈了,不想同意。
温酒又劝了好几句,他才勉强点了头。
戚安然虽没听见两人说什么,但看也看得出是温酒的功劳,遂感激地对温酒道:“谢谢九九了,姐回头给你带礼物!”
戚稷老大不乐意:“我老婆礼物有我送呢,你早点儿回来就行了。”
戚安然很想给他弟一个白眼,但当着温酒的面忍住了,却没忍住吐槽:“你送礼物,你姐夫还知道每天送我一束花呢,怎么没见你每天送九九点儿什么?”
戚稷回怼:“一天一束花,花不是生命啊,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