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星回一样,她也没让人帮忙,自己一点点整理好打包装箱。
这一刻,宋盈盈她们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温酒能让谢星回做出改变了。
几人没再打扰温酒,回了船舱。
温酒还不是一枝枝整理,而是一块块花泥统一打包,都忙到了船靠岸。
有船员分别去通知大家,可以上岸了,温酒回舱室去拿画具,出来迎面撞上默读。
“咳,九九,你过去看看阿星吧。”默读略显心虚地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喝多了,不认人,我们拽不走他,谁碰他谁挨揍。”
温酒快步往娱乐室走去。
温酒知道谢星回的酒量,轻易不会喝醉,且据她所知,谢星回在外面从不会喝到醉酒的程度。
而现在,默读几人皆是十分清醒的样子,谢星回却醉到不认人,显然是被大家单方面灌酒了。
至于为什么会破例,不言而喻。
温酒幽怨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大家纷纷避开视线,默读则道:“早知道阿星喝醉了不认人,还这么暴力,我们肯定不会灌他酒的。”
“他就算认人,不暴力,你们也别再单方面灌他酒了吧……”温酒幽幽道。
默读心道,两口子还都挺护短,点头答应着,提醒温酒:“你也小心点儿,先离远点儿叫他两声试试,别被伤着。”
谢星回的武力值有多高,他们可是都领教过的。
温酒也没冒进,先隔着些距离喊了谢星回的名字,不过男人可能是睡着了,没什么动静。
默读这个祸头子只好主动过去挨揍,负责把人推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