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在外面,温酒脸皮薄,可不会一直这么抱着他坐。
看来以后电影还得多看。
不过还是不看感人催泪的了,倒可以试试恐怖片……
陆浔越脑中这么想着,也转回头继续专心“看”电影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没让他漏掉温酒出镜的片段,虽说造型做了很大改动,但还是被他一眼认了出来,这下可把他看难受了。
前面他还安慰温酒说电影都是假的,现在一看到温酒在电影里那么悲惨,他就受不住了,明知是假的也抓心挠肝地难受。
周遭观影的观众们再次哭得稀里哗啦,这次温酒作为“当事人”,倒是没哭了,她看到自己的镜头以后,没听到陆浔越有动静,还以为他没认出自己,便抬头提醒道:“这个就是我。”
“不是你,”陆浔越固执地纠正,“她只是电影里一个虚构的角色,不是你,不是九九。”
温酒眨眨眼,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打量陆浔越的神情:“阿越,你不会是要哭吧……?”
陆浔越眉心一拧,捂住了温酒看向自己的眼睛:“胡说,我才没有。”
温酒这次没把男人的手推开,而是学着陆浔越刚才的动作,一下下轻抚着对方手臂,软声安慰:“没关系的,电影都是假的,我好端端坐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