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凛便彻底松了口气,接着问:“怎么突然决定——”
他前面想歪了,还有点儿不在状态,说完这几个字,渐渐就有点儿回过味儿来了,旋即止住话头,转而问道,“只告诉我了?”
说完,又重新圈定范围,“同龄异性里,只告诉我了?”
听到对面小小地“嗯”了声,晏凛越发有了底气,继续问出下个问题,“所以接下来,我依然可以去找你,是不是?”
温酒有点儿开心。
但她不知道自己若是再次答应,算不算释放某种信号,于是迟迟没有出声。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新问题——如果她达不到预期的高度怎么办?
那现在最好就是守住朋友的分寸,别越界。
温酒就这么安静了好一阵,不知该如何回答。
好在晏凛异常敏锐地猜到些什么,他道:“我换个问法,你不让我再去找你了,是吗?”
三秒后,他听到对面小声说了句“不是”。
短短两个字,他却似乎听出了温酒的纠结。
“好,我知道了,安心去学习吧,一定要好好努力,照顾好自己,嗯?”晏凛没有捅破那层纸,只是这般嘱咐着。
但他的做法,却明显昭示着他的心思。
他直接追着温酒出国去了。
没办法,要让他好几个月见一次温酒,他可受不了,但真要在两个国家之间来回飞,又太耽误时间了,他是追老婆,工作也不能耽误了,还得给老婆赚钱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