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换称呼嘛,他暂时没个想法,倒是“姐姐”叫着叫着有些顺口了,逗人玩儿还挺不错的。
他格外喜欢看九九炸毛。
“原本是反过来的,不过我现在对‘乖乖’真的快脱敏了。”温酒说这句话时,又是无奈又是想笑。
万没想到有一天真被颂哥叫脱敏了,现在听“乖乖”跟“九九”感觉快差不多了。
陆浔越忍不住继续逗人玩儿:“学到了,那‘姐姐’也是可以脱敏的嘛~”
温酒心想,那是脱敏的事儿吗?要是一直这样正常叫,根本都用不着脱敏啊……
但她估计这句说出去,大哥后面又会跟上一句“学到了”,她还是闭嘴吧。
怕大哥又想出什么新主意,她换了个话题:“越哥吃晚饭了吗,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吃过我请的饭,以后就不要再叫“姐姐”了。
陆浔越跟有读心术似的,忍俊不禁反问:“吃人嘴短,以后就不再叫你‘姐姐’了?”
温酒笑:“越哥你要是这么想,当然好啦,可不是我说的。”
陆浔越跟着她笑,笑罢,毫不留情道:“还是看我心情吧~”
“走吧,哥带你吃饭去,难得见一面,还能真让你请啊。”陆浔越车就停在不远处,他绕到副驾驶给温酒开了门,还伸出一条手臂道,“请吧,我美丽的女士~”
温酒上车的脚步一顿,看着陆浔越:“越哥,你别这样,我有点儿不习惯……”
她不太适应这种风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