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小林总给出的待遇说了,劝温酒别摆架子,见好就收,“赚钱么,不丢人。”
温酒神情淡漠,语气更是冷淡,还是那句话:“我没兴趣。”
这回换成了女人皱起眉:“这条件己经很高了,你别不知足。”
何止是高,比她的待遇好上两三倍呢。
温酒有些不耐烦了:“说了没兴趣,要钱我会自己赚,不用靠金主包养。”
女人却明显不信。
所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会把人想成什么样”。
女人还是觉得温酒在欲擒故纵,甚至她有了个新思路:“我知道了,你是把心思放在你那些大哥身上了吧,怎么,他们出的价格更高?还是你白日做梦,想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变凤凰?”
温酒不跟不相干的人生闲气,依旧语气淡淡,她道:“你喜欢做别人的附属品,不代表其他人也是。”
“我就是我,即便以后身份有转变,那也该是插画师温酒,是我的职业做头衔,而不是哪位老板的情人,或是谁谁谁的老婆。”
她说罢,就要开门离开。
可女人并不罢休,她知道自己这次如果失败了,回去没有好果子吃,于是伸手要拦住温酒。
温酒率先抓住了女人的胳膊,好言劝道:“我事先提醒你,我学过散打,你再拦我我是要动手的。”
大约是温酒没使什么力气,女人并不相信,还翻了个白眼:“我还学过跆拳道呢。”
说着,又伸出另一只手,要去拉温酒。
下一秒,天旋地转,人肉撞击地面的声音再度响起——“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