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名工作人员抬着长桌,等灯光一暗就去撤换道具。
温酒深吸口气,沉静下来。
她将羽扇在腰侧别好,咬住花枝,拿好薄纱,跟着工作人员上了台。
轻巧跳坐上长桌,躺下,在一片昏暗中,温酒薄纱遮面,微阖起眼眸。
几台摄像机就位,灯光与音乐配合,舞蹈——开始了。
温酒心中数着拍子,跟着节奏,腰腹用力,坐起身来,轻掀薄纱,露出鲜花的那一刻,她抬眸看向镜头……旋即忍不住笑了。
那神情,配上这身穿搭以及周遭的场景,眼神就跟带了钩子似的。
温酒想起了舞蹈老师的话:你不会用眼神勾人没事儿,演出当天我有办法,你记得看镜头就行了。
只见镜头上方竟然粘着一朵小小的、带表情的弹簧向日葵,在摄像老师的行动下,正不停左右摇摆,莫名有些喜感。
温酒没耽误舞蹈动作,只是渐渐绷住了表情,心道难怪舞蹈老师说这办法只能在演出时用,确实只能用一次,再看就没效果了。
而惊艳,有时只是瞬间的事儿。
观众在看到大屏幕上短暂一抬眸的特写镜头,便沸腾了起来。
直播间里更是弹幕飞快滚动,一片【啊啊啊】。
倒是大哥们,直到舞蹈结束,才发起弹幕。
【颂:想骂人,为什么我不在现场】
【上山容易下山难:谁给编的舞,我真是……】
【门前大桥下有过一群鸭:我懂!我懂!】
【八十一的野哥:川际 刚刚的录屏发我一份】
【江河入海流:川际 我也要】
【上山容易下山难:川际 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