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页

正好,既然要换新礼服,那之前的礼服和饰品就可以还回去了。

她看向大哥,笑得一脸狡黠,晏凛无奈摇头,倒是没在后台和温酒争这个,先把东西接了,等晚会结束再说。

小宋助理任劳任怨拿着礼服和饰品走了,先去找人收好。

晏凛自己双臂抱胸靠着墙,姿态很是悠哉,视线正前方就是化着妆的温酒的侧脸。

这么盯着人看了一会儿,手机又震动起来,他这才掏出手机。

半晌,晏凛勾了勾唇,笑了。

没想到不用等他来扒马甲,有人先发现了啊。

他霸道惯了,直截了当在群里回了一句:谁让先发现的人有糖吃呢。

他当然知道江河和温酒没真见面,否则江河不会不说,以至于让温酒为难。

可他就是不爽,既然江河能来这套,他也可以。

他就是忍不住。

从升起某个念头后,他对温酒做得最多的就是:克制、克制、再克制。

估计其他人也是如此。

但大家恐怕也都知道,一旦有第二人和温酒见过面,无论偶遇与否,甚至无论是否是真实见面,他们,都无法再克制。

真到那时,谁克制谁是傻子。

然后,他抬头叫了声温酒:“小孩儿,让不让哥拍张照片?”

温酒茫然回头,眨了眨眼,心想这有什么不让的,点头道:“当然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