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杭问她饿不饿。
元麦冬摇头:“叶明远刚给我送了个小蛋糕,我吃了。”
她提起叶明远的口气相当平淡,不像是有什么不能言说的暧昧,余杭便试探着问:“你和他认识很久了吗?”
“也不算吧?”
“感觉你们的关系很好。”
元麦冬这下终于品出来一点儿不对劲了,她抬头看向余杭:“你吃醋?”
余杭想说没有,话到嘴边,想起来她说的要坦诚:“一点点。”
元麦冬喔了一声。
“他算是个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吧。”元麦冬不再看他,“在我处境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
也许没有系统,她也能够靠自己攒够医药费,但她不知道会需要多久,也不知道她妈妈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系统的存在她永远不可能对外说,只能一股脑推到叶明远的头上,不过也没差别就是了。
余杭沉默。
元麦冬的困境吗?
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起过,从他认识她开始,她好像就没遇到过什么困难,一直在学习、刷钱,不像是什么遇到难以处理、需要依靠外力才能解决的难题。
他问:“事情解决了吗?”
他想听元麦冬说一说是什么事情,可元麦冬淡淡的:“已经解决了。”
没有起因,没有过程,只有结果,那是一段她不想让他参与,甚至不想让他了解的过往。
他终于理解了元麦冬所说的,她对他没有那么喜欢,只有一点好感的意思,难怪她问他介不介意。
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