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杭的心跳得很快，比他自己滑雪时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还要快。

冰天雪地里，他有一颗炙热滚烫的心。

他也摘下了自己的头盔，他怕自己不摘下来就快呼吸不过来了：“当然，你很聪明。”

他是短发，戴完头盔以后整个头发都乱糟糟的，相当凌乱，眼神却很温柔，像是浸了水一样。

其他几个人在别的雪道，离他们有一段距离，元麦冬能听见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她问余杭：“我以为你会躲着我。”

她实在太敏锐了，好似能看清楚每个人的情绪，更何况还有系统的好感度佐助。

余杭故作轻松：“小小年纪看得太透不好。”

元麦冬没说话，只是把头盔重新又戴上，她的护目镜还没戴，一双眼睛清凌凌地露在外面，看着他。

余杭轻松不起来了。

他知道，这个答案，或许很重要。

“我只是觉得，要顺从本心。”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它说它喜欢，要勇敢，我就来了。”

他何尝不知道元麦冬对他没什么感情，只是有时候，人总是很固执，对于得不到的人和物，总有一股执拗在里面，不碰南墙不回头。

元麦冬点了点头。

她没说话，余杭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元麦冬把护目镜又戴上了：“继续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