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调戏她的时候，她偶尔的反应却很可爱。

连他叫她起床的时候听到的那一点儿哼哼声都很可爱。

乐鹤的嘴角微扬。

语音那头只有老师讲课的声音，偶尔他也能听到元麦冬那里衣料窸窸窣窣摩擦的声音。

这种微妙的声音把两个人拉得很近很近，就好像他真的坐在元麦冬身边，坐在教室里，偏头看着她认真学习的样子。

他心尖微烫，本来闷闷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姐姐，你谈过恋爱吗？”

谈恋爱？

元麦冬从来考虑过这种事情。

以前拼了命的学习和挣钱，哪怕上了大学以后都没有机会能喘口气，她哪来的心思谈恋爱？更何况她也没碰到过合适的人，大多数的人，哪怕对她有几分意思，听到她的家庭情况以后就退避三舍了。

但这些话她都没有说，只是告诉乐鹤没碰到过喜欢的。

结果乐鹤跟刨根问底一样：“那姐姐喜欢什么样的？”

这会儿元麦冬已经下课了，走在学校里，路过她的人都是青春活力的大学生，她混迹在人群里也不太起眼。

乐鹤和她同时沉默着，像在等同一个答案。

元麦冬：“暂时没有喜欢的人，感觉以后应该看眼缘吧？或者相处的时候的习惯。”

她顺嘴回问：“那你呢？”

乐鹤趴在床上：“我吗？我喜欢比我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成熟姐姐，可以稍微冷淡一点点，但也不能太冷淡，最好还是和我一样是个粘人包吧！”

“不过不黏人也没关系，我黏着她就好啦。”乐鹤放软了声音，“如果很喜欢一个人的话，我会忍不住每天都跟她聊天，每天牵她的手，如果是异地恋的话，我会天天给她打电话。”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慢慢变低，像是贴在她耳边说话一样。

元麦冬忽然挑眉。

她不是很迟钝的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乐鹤说这些不就是在撩拨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