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西北边境稳定了孟逐毅才算是经常在朝赋露面,两人在碰见孟逐毅会笑着调戏调戏宋书明,然后离开,

外人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过那样不耻的事情,就一直当做是孟逐毅和宋书平的关系好,孟逐毅才经常逗宋书明玩,

而作为当事人的宋书明自己很清楚,孟逐毅还是那个孟逐毅,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满着占有和欲望,将孟逐毅扶上位就等于主动献祭自己,宋书平一想到那疯狂的欢愉,就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可是他没有选择,父亲一生战功累累不能就这样死在猜忌中,弟弟从小背井离乡,寄人篱下不能永远挺不是脊梁,宋书明宁愿永远被孟逐毅掌控折磨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家人受苦蒙冤!

两日后宋书明带着赵婧踏上了去永州城的火车,找到座位后赵婧去帮宋书明倒水,火车缓缓启动,宋书明无聊间转头向外看去,却和一双满是侵略的眸子撞到了一起,

孟逐毅穿着黑色大衣,两手插在裤兜了,慵懒的看着火车内的宋书明,两人四目相对,孟逐毅抬手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对着宋书明轻轻上挑,

待火车开走,再也看不见孟逐毅了,宋书明的额角的冷汗缓缓滑落,那手枪的手势宋书明永远不会忘记,那在自己身体里不停乱动的手枪!

永州城!

自从俞峥和顾凌御和好后宋书平就从铭赭别墅搬到了一处阁楼上住,每天自己做饭,宋书平感觉也很不错,

夜晚正准备关灯睡觉的宋书平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了一跳,宋书平抄起手枪缓步走到门口,正要开门却听到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宋书平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

听到顾凌悦的声音,宋书平松了一口气缓缓将门打开,顾凌悦手里拿着烧鸡花生米和酒笑着走进了宋书平的房间,

顾凌悦:“怎么?你这是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