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屿是她的家人朋友,而嘉峻,至多只算因为嫁给嘉屿而产生联系的亲戚。
她不觉握住他的手:“对了,昨晚那么晚睡的,今天怎么不多睡一会?”她问。
“我醒、醒来,你、啵、不见……我紧张……刚好、郑哥、进来看啊啊、我,告诉我、你、去了书房……”
“所以你就起来找我了?”
他点头:“看、看到你在,唔嗬呃、就、安心了。”
“傻话,我还能去哪儿?”她哭笑不得。
嘉屿的身体在打颤,他的恐惧似乎很真实:“我噗啊啊、怕昨晚、唔唔、我太、太呃嗬、恶心,你、你啵啊、不要我了……梦里,你唧唧、就让唔、唔啊、咕唔唔、滚……”
“梦里的事不作数的。”她蹲下身安抚他,“我承认,最气你的时候,大概是说过一些让你离我远一点之类的话,让你至今都有阴影,才会做噩梦。但你听清楚,现在的我,觉得有你陪着很好。我不会离开你,我们是最亲最亲的家人!”她没有一丝犹豫,脑海中除了心疼他似乎也没有任何杂念,低头吻了吻他的手背,“嘉屿,我希望你远离噩梦,每天都睡得很香。”
第41章 沙屋与家“爱情是不是鬼我不知道,我……
也许是她的态度温柔到近乎暧昧,反吓得嘉屿猛然往后退了一步轮椅,舌头却打结般断断续续道:“呃呃呃,雨、停了……我、要早点、给、手滴滴诶诶……碟、擦油……”
云笙觉得他的模样也怪好笑的,存心皱眉道:“哪有那么急?”
“我、第、第一次看、看你、那么、喜欢,我送的、礼物,就是、这个、手碟……”他的眸光莹莹流动,“对我、嗬啊、很有、意义。”
她撇撇嘴,心头仿佛有冰雪初融后的河水隐隐流过,清冽中带着一丝微微的刺痛:“那也得先去吃早餐才开工啊!对了,你洗漱过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洗咿咿……洗过了!”他红脸,“怎么、可能、脏兮兮、来找你……”说完,他又一时情绪低落下来,歉疚地低声道,“其实也、也有吱呃呃、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