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笑了起来。
云笙也不禁跟着莞尔。
应浔做了个请表演者上台的手势,云笙和嘉屿相视一笑,来到了餐吧的中央,那里已经提前摆好了一架手碟。
这首曲子,云笙和嘉屿一起练习了很久。嘉屿要弹要弹的音很少,他的记性没有问题,学习的过程中,云笙甚至感慨他的脑子特别聪明,对节奏的领悟力也强。他的手力度其实没太大问题,只是要克服肌肉不能自主的紧张。
“弹错了也没关系。”开始前,见到他的紧张她轻轻鼓励他。
事实证明,虽然中途嘉屿弹错了两个音,但演出并未受影响,所有人都沉浸在空灵的手碟音乐里,并为台上他们这对特殊的演奏组合所感动。
“嘉屿,摘掉口罩给我们的观众谢幕吧。”云笙放下手碟,起身摘掉他的口罩。
演出前她本也让他大方露脸,但他说没有口罩他会更紧张,不敢看台下的观众,她才随他去的。
他的唇嘟得很高,可是眼睛却装满兴奋的神采,笑成里月牙形,眸子亮晶晶地望着云笙。
客人们再次喝彩。云笙没来由地在这样的气氛下,拥抱了嘉屿,俯在他的耳边说:“谢谢,这一年我很快乐充实。”
“唔也……。”可能因为刚刚演奏时精神高度紧张,嘟紧的嘴唇一下松开后舌肌还有些控制不好,他一张口,口水掉了出来,
他慌忙抬手,却不及她动作更快。她挡住了观众的视角,避免了他在众目睽睽下的尴尬,在一片欢呼声中,云笙吻住了他的唇角。
“铛啊……”他惊愕地瞪大眼,直到她挪开脸才颤抖着发声,嘴唇还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