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打断了他:“不要说这些了,总之我快饿死了,你还不准备出门吗?”
“呃,给唔唔啊、五、五分钟。”嘉屿驱动轮椅到衣柜前,选好衣服在盥洗室前停了一下,低头抱歉道,“对啵、起!哈啊、还是、你先去嗬呃呃!我撒啊、呼呼唔……谎了!我手哦哦、噗、不行的,快、快不了呃呃……五分钟、噗啊不够……”他心里越急就嘴越不利索,连双手也跟着抖得厉害。
“够的,”云笙上前,轻轻揪住了他的睡衣衣领,“我帮你。”
“唔唔……”他的手指想拉开她的手,却紧张到几乎痉挛。
“不要浪费时间,我说了,我饿了。”她的口吻变凶,嘉屿果然不乱动了,任由她帮忙除下睡衣。
换裤子的时候,嘉屿坚决不肯让她来了。
嘉屿换好装,又要戴口罩,云笙道:“算了别麻烦了,我都要饿死了!快点走啦!”
“哦哦。”嘉屿听话地放弃了口罩,紧跟在她的后头,操纵轮椅出了门。
仿佛一切如常,一整天,他们默契地没有再提昨晚的事。晚餐后,云笙突然来了兴致,主动提出要不要去海边酒吧坐坐。
“酒?”嘉屿如临大敌,摇头如拨浪鼓,“啵、不喝啊……”
“谁让你喝了?”她不禁笑了笑。
“你、你更噗……”
“这么怕我喝酒,那你看着我呀。”她说,“后天我们就要退房了,明晚我也不一定有兴致,听说海边酒吧晚上还有驻唱表演,你不去的话,我可去了!”
“你、会呃呃、偷偷、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