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忽然有一点想笑。
——只是单纯地想笑,却不是要恶意嘲笑他。
简单说,有点像是大人看到小朋友因为能力不济犯了个小错苦恼的感觉:小朋友在那儿觉得自己丢了大脸,大人在一旁却只是觉得好玩看个乐子。
她甚至使坏地故意挠了挠他的肩胛骨,看他痴迷又沮丧地望向自己。他那副红着眼嘟着嘴有心无力的样子,竟令她觉得甚是有趣。她自己也觉得这点很奇怪,只是也懒得细究原因。
随后她翻身坐起,下床道:我回房去睡了,你自己可以吧?”
嘉屿仰面躺着,轻轻点了点下巴,嘴唇因为肌张力紧张的关系还撅得老高。
她的头低下来,一直低到几乎要挨到他的脸,一些发丝已经落到了他的唇边。
她故意用那几丝发尾扫了扫他的唇瓣,轻声问:“你嘴撅那么高,是还没吻够?”
他瞪大眼睛摇头,双唇却没有丝毫放松,顶端甚至还吐了半个泡泡,急得他哭了出来。
“就会哭!”她撇撇嘴,露出一贯的嫌弃神情,把散开的头发甩到脑后,蓦地却轻啄了一下他凸起的唇珠,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推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合上门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有些微湿,还沾染了一些嘉屿的气息。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云笙又像前几天一样敲了敲连通门,提醒他准备去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