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壶中渐渐加热翻滚。
他说了句什么,在水沸的过程中,被噪音淹没,她没听清。
烧水壶的按钮跳了上来,水开了,她给自己倒了半杯,又加了些凉的,喝了几口,胃里感觉舒服了些。
“你刚说什么?”她端着杯子,带着压迫感,俯身与他对视,“嗯?”
“你以、以后、噗唔、不许喝哈啊、喝酒。”嘉屿说得认真,表情却有些心虚。
“不许?”她的手指在他的下颏上“弹钢琴”,眼底有居高临下的不屑,“喝醉的是我还是你?你都敢和我提‘不许’两个字了?”
“嗬啊、很危险……”嘉屿道,“唔唔是、为你呃呃、好。”
“你指我带男人回来的事?还是……”她的手从喉咙一直往下轻轻划线到他的胸口,“说你自己 ?”
“你、知道、如果、那个人、要对你、做什么,唔唔残废啊……保护噗、不了你嗬啊……”他痛苦地嘶吼。
“也是,如果真这样,我就不反抗。”她说。
“嗯,这、是对的。”嘉屿又道,“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一开始就噗噗、不啊该……”
“君子?”她笑笑,“那你是吗?我看你虽然接吻技术不怎么样,但回吻我的时候还蛮投入的。知道我脑子不太清醒就趁人之危,这是君子所为吗?”
“这、也是、我让你、别喝酒的、第二个呃呃、原因……”
“哦?”
“残、残废的、男啊呃、人,也是男人……我、我也不是、什么君子,”他心虚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说,“我会、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