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他哆哆嗦嗦地道,歪过头去,一副不敢抬眼看她的模样,“唔唔唔……”
是啊,明明是她让他尽量在自己面前戴口罩的,因为她厌恶看到他因肌张力障碍时不时呈现诡异弧度的唇。
“是挺丑的。”她说。
“嗯啊……”他的嘴一紧张就更不听话,手脚也跟着抽动起来,“口、口罩、帮唔唔、戴啊……麻哈啊、烦你……”
她有些可怜他,可怜他是个连给自己戴个口罩遮丑都要求助于人的废物!
她冷冷一笑,把刚刚被她扔到床头柜的口罩展平,近一步趋近他,一条腿甚至跪坐到了他的轮椅上,将他硬是挤到了座椅的一侧。
“你再乱动,我怎么帮你戴?”
她说完,嘉屿便不动了。
云笙把一头的耳挂绳挂到了他左耳,那里红热了起来。
随后,她停住了手,任由口罩掉落在地。
他的呼吸离她很近,吹起了落到她额前的碎发。
她知道自己此时的呼吸也喷到了他的脸上,与他的混杂在了一起。
嘉屿的唇又不受控地撅起,甚至比过去的任何一次都撅得更紧、唇瓣翘得更夸张,活像一个索吻的白痴!
他浑身都在颤栗,极度的无助感加剧了肌肉紧张,情况变得更糟,轮椅踏板被踩得吱嘎乱响。
换作平时她早就用最难听的词羞辱他,可这一次,她忽然心软,坐进他的轮椅里,用臂弯按下他的脸,主动吻住了他。
他惊恐又笨拙地回应她,吻技烂到家不算,整个脖子都仿佛被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牵引,脑袋也跟着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