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
云笙先是拿了一些杂粮、煎蛋、面包片之类的回座位。又去煮面的地方要求下了两碗面。
“你的没放辣和葱花。”她把其中一碗面放到嘉屿面前。
“你、记得、我、口味?”
“有什么稀奇?你不是也记得我的吗?”
“可、我、在外面、吃面、会嗬咳、很邋遢……”他甚至还没摘掉口罩。
“行,那你别吃。”云笙的口吻一听就是说反话。
嘉屿忙道:“我、吃啊,别气……”
说着,他摘下口罩,用自带的助食筷捞面,虽然姿势别扭,也不太敢吸溜面条,只敢小口咬断面条,吃得小心翼翼,但总算是把一碗面都吃完了。
放下筷子,他的手明显抽筋了,连从纸巾夹里抽纸巾的手指都不听使唤地胡乱翘起,就是不能并拢夹起薄薄的一张纸。
他越力不从心就越紧张,脑袋偏到一侧,肩膀一拱一拱的,撅起的嘴唇油得发亮,下巴上弹到的酱油汤水也快凝固了。云笙有些看不下去,干脆抽了张纸,用力地在他嘴唇和唇周一圈抹了一把。
嘉屿自觉地戴上了口罩。
“我拿了那么多,是准备我们两个人吃的。”
“唔、唔饱了……”
“你不就是觉得自己吃相难看吗?”云笙说,“可是浪费更可耻!”
嘉屿似乎接受了她的说法,再一次扯掉了口罩。
“对噗噗……起,唔、我应、应该额外、预定、行、行政酒廊……”嘉屿抱歉地说,“呃、我、很少、住酒店,噗、不太熟悉、这方面、细、细节,听说过一些但……还是、忘记、问这里、有没有、这、这个、服务。我们等一下,去咨询、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