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屿闭上眼睛,身体的痉挛是渐渐平静了,只是睫毛在细碎的泪珠中轻颤。
“干脆去床上睡会吧,晚饭我叫你。”云笙道。
他摇头。
“不想睡还是不想吃?”
“我、没洗澡、呼呼、换衣服……”
还是个有洁癖的残废,真麻烦!云笙心道。
“那你是要现在洗澡吗?”她问。
“晚、晚一点,我、好一点呃呃、才哎嗬……有力气洗……”
“给钱哪,你给市场价五倍、十倍的报酬,我就给你洗,”云笙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语气竟然出奇温柔,“怎么样?”
他摇头。
“小气!”
“你不、不是保姆。”他睁大眼睛,认真地说,“你、什么、嘟嘟、不用做,唔、我的钱,本来就、嗬啊、和你、共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