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对我真呃呃、好。”他移开眼,低声道。
“好不好不一定,但难不成看着你死吗?”她淡漠地回应,却还是朝他靠近了一步,挨着他坐在贵妃榻的边沿。
“我、已、已经、好多了,你、回、回自己唔唔……”她坐近后嘉屿明显紧张,嘴唇哆嗦起来。
“我想回就回,还用你说?”云笙站起身,却只是在原地几尺内来回走动,像是憋了很久终于爆发了,“池嘉屿,你是笨蛋吗?刚才我一直不回来找你,你就不会自己先回房间?就算房卡在我这里,你也可以去找服务员求助啊。再不然先去个阴凉有蓬的地方,一直在大太阳底下是干嘛?”
“唔唔、我……”嘉屿费力地张开嘴,“怕啊啊……你、像之前呃、等电梯、那次,你回头、找我嗬嗬……我、我在原、原地等,也、也许你、你嗯啊、会回
来……”
“什么叫也许?难道你觉得我会把你一个人扔在海边吗?”他的话真让她觉得诧异又恼火。
“你、讨嗷啊、厌我……”他红眼,声若蚊蚋。
云笙白眼道:“你们家我没一个喜欢的,难不成我要给你们一人一颗子弹?”
“呃、那嘉峻……你……”
她抓住了他眼底眉间的一点复杂情绪,哂笑道:“这是开始行使你的丈夫权利了?给我翻旧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