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残废心还挺细的。
她转过脸瞄了眼嘉屿:他的腿好像恢复了平静,只是在自己住了好多年的卧室里,他居然比她还拘束,像一只误入别人领地的残弱小猫,缩在角落里紧张兮兮地观察着周围,偶尔会动几下手指,也不知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
“你要用洗手间吗?”云笙收敛了眼神,淡淡道,“我想既然刚才我辞演了那一场‘新媳妇立规矩’的戏码,今晚应该也不需要我出场了。我想洗个澡,如果要用洗手间,你先。”
嘉屿道:“噗啊啊、不影响,是干、干湿、分离的……”
对于嘉屿的解释,云笙毫不领情:“我知道,我又不瞎!只是这中间也不过隔着一扇磨砂玻璃,我可不想我一边在洗澡、你一边在隔壁上厕所!你觉得这是什么很美妙的体验吗?”
“唔唔、是我想啊啊、想得不够、细呃!你洗吧,我可、可以、去其它的、洗手哦哦……”
云笙挑眉,存心刺他的心:“怎么?不好意思叫人进来帮你?不过也是啊,以后你总不能让人半夜还进我们的房间伺候你上厕所吧!我可受不了这个!”她露出嫌弃的表情。
“噗、不是!唔、不用、帮啊……唔唔、就是、慢嗯嗯……怕你、嘚呃呃……等、急……”
云笙道:“我也没那么着急。对了,反正没事做,我可以看看新房的效果图什么的吗?”
“在、床头柜……”
“行了,你去吧,我自己拿。”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