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意感动地说道:“好呀!我还怕你嫌麻烦不同意呢!”
“啵啊、不会啊!”他看上去很开心,“你噗噗、不嫌呃、我、麻烦,就嗬啊好!”
“怎么会呢?”她笑得很媚,声音也格外柔,内心却在拼命压抑住自己想翻白眼的冲动。
“呵呃、呵呵、呼啊……”嘉屿笑得嘴歪眼斜,喉咙里也发出类似气道痉挛的声音。
云笙听他在自己身侧哼哼唧唧的就觉恶心,蓦然又想起刚才嘉峻说的那一番话话——“如果不是如此严重的残疾,你认为他一定把你视作唯一的选项吗?他也不过是觉得如今的你是他终于可以够得着的对象了……”
是了,池家这样做大生意的豪门,哪里会出真正的“纯情种”或者“妈宝男”,所有选择都会优先衡量得失,嘉峻条件几乎完美,自然不愁找到更好的对象;至于嘉屿,多半也正如嘉峻所言,过去他碍于残病不敢高攀,如今看她不能生育,便觉自己就算是个残废也可以匹配了。
她越想,心里对嘉屿就越恼恨难平,忍不住狠狠瞟了他一眼。他似乎觉察了她眼底浓浓的嫌弃,想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气息和表情,反而在压力之下弄出了更大的动静。
云笙干脆收了视线,连瞪都懒得瞪他了。
饭后不久,嘉屿就要告辞。
云向天挽留道:“时间还早,再多坐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