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冷笑:“你多虑了,他们接受得比我快。”
嘉屿的表情很意外,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父母毫无意见就接受了自己这样的姑爷。他像忽然想到了什么重点,看着她的眼问:“是不是、他们、噼、噼、逼你,所以你、才唔唔……你自己、怎么、想呃啊?”
“你问我怎么想?你真的想听吗?”云笙弯下腰,存心使坏地摸了摸他的耳垂,那里霎时变得通红。
第6章 这点可不够“你后……唔啊、悔、答啊……
嘉屿的耳垂捏在手里很薄,他的耳朵形状很秀气,却并不是福泽深厚的长相。
云笙不知怎的想起老一辈的说法:不管是巧合还是什么,他这个人的确命不太好。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擦上他的耳廓,她感觉得到一股温热,他那里的皮肤在发烫。
“看来你的耳朵挺想听的。”她低语道。
“呃呃、嗬啊……”他的喉咙里发出喑哑的喘息,脖子不太灵活地扭动了两下,将头偏过些,可耳上的血色却更向周围蔓延。
云笙的手自他的耳垂游移,慢慢滑向他不自觉微张的双唇。他如临大敌,脖子紧张摇晃起来,连带着舌肌失控,和嘴巴一起歪向了左边。一小滴涎水从他唇角的豁口处滴到了下巴上,虽然不明显,却足以击碎一个残障自卑的男人本就脆弱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