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陵使了力推开陈觅清。
陈觅清简单收拾,还笑说:“第一次吗?第一次二十分钟,算不算我有福?”
裴陵一身汗,迫不及待想洗澡,不想她闻到。
她在床头倒腾东西,处在黑暗中瞧不清她在干什么,以为要弄第二次。
陈觅清回到轮椅前,认真问他:“第一次女上,会疼吗?”
裴陵反应比上次大:“到此为止!”
“可只有你舒服了,我没有。”
好似从他在她手里摄精那一刻起,他们之间没了隔阂,她也愈发肆无忌惮。
“陈觅清,你也不大,哪学的这些。”裴陵红着脸训她。
但他生来就是平和的性子,再凶的话他说出来也染了一层柔色。
恰巧陈觅清最吃这套。
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胸口往下的部位,荤话张嘴就来:“也挺大的吧。”
裴陵抽回手,撇开头不说话。
“我妈这个年纪都和我爸定亲了,二十岁就生下我。”陈觅清还在逗弄他,“明年我们也生个宝宝吧。”
裴陵:“明年是冬奥会,别乱来。”
陈觅清在他怀里笑得不行。
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她的比赛。
裴陵抬手推陈觅清,想提离开,手被抓住,一枚银环套上他的中指。
“裴陵,我们没做到最后一步,算你欠我一晚,出国留学之后必须回来。”陈觅清靠在他肩头,“不许取下戒指,这是用我第一枚金牌打的,好好保管。”
她亲他一口:“你,我定下了。”
陈觅清从裴陵怀里出来,毯子原原本本地给他盖回去,也不避着,反正也看不到,她直接脱掉浴袍换衣服。
‘啪’一声。
灯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