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徐茉因为过敏产生呼吸困难,大家好心地让她先看急诊。
医生下了医嘱,要打屁股针,徐茉痒得难受没哭,听到这哭了。
“我如果跑了,你会骂我么?”徐茉坐在凳子上等护士配药。
杜淑然唇角扯了扯:“徐茉,你也二十七岁了,这还怕?”
“你不怕么?”徐茉伸手过去,“我摸摸你,一起痒吧。”
板子挨在身上知道痛了。
杜淑然咳了咳:“不了吧,我俩都病了,傅老没有人使唤。”
为了缓解徐茉的紧张,杜淑然和她扯皮聊天。
“文宇达的人事变动通知正式下了,被调至其他二层单位。”杜淑然神清气爽说,“我先开心会儿,我实在没想到他这么有心机,以前还以为是大傻个,还处处帮偏他。”
徐茉惋惜:“以后不干修复了么?”
“馆长把他调至别的组了,以后的发展还得看他个人造化。”杜淑然耸肩说,“刚开始觉得可惜,但如果不是他,那就是我,不值得可惜了,我还是可怜自己吧。”
徐茉点头。
道理没错。
“你打完针还是和陈哥说一声吧。”杜淑然说,“经过别人的口说,那意思又不一样了。”
徐茉觉着小病,打完针睡觉就好了,她还没这么矫情。
就连这趟医院,她也能自己来,已经不抵触了。
打完屁股针,徐茉疼得眼红,回到酒店还没缓过来。
困意来袭之前,她躺好,特地暗掉灯,给陈时琟打电话,生怕看出她不对劲。
陈时琟最近一周在公司处理工作,接通电话时,背景是窗外的高楼大厦。
“那边天黑了?”他问。
徐茉:“今天休息,还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