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的她话都说不清楚,谁问都胡乱回答一通,只知道哭。
陈时琟拥住她,“可惜了,我看不到。”
徐茉用胳膊肘顶他肚子,瞪他一眼:“这是好事吗?”
“不是。”陈时琟捧住徐茉的脸,捏了捏,“你没生病就好。”
徐茉说:“算命的都说,我身体倍儿棒,大病是没有的,小病看个人。”
“是嘛?福气分我一点。”陈时琟凑近。
徐茉用手抵住他下巴:“哪有用嘴分福气的。”
绣球蹲在两人脚边,谁说话看着谁,试图吸引两位主人的注意力,还没行动,被关在房门外。
“今天姐问了我以前的事。”徐茉憋不住问,“解约是不是和你大伯有关?”
陈时琟:“应该是。”
今晚回家前,徐木槿特地将徐茉拉到一旁,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因为解约的事和陈时琟吵架。
“不开心就骂我,别闷闷不乐。”陈时琟将徐茉落到脸颊旁的头发别到耳后,爱惜地摸她脸颊。
徐茉摇头,靠进他怀里:“和你生气也没用,这件事错不在你。但因为姐姐受到伤害,我不可能不难过。”
他轻柔地拍着她的背,时间悄悄流逝,享受着无言相拥的温存时光。
“陈时琟你也没有办法反抗你大伯对么?”
“所以你带着无所谓生死的心态去了吕圣利尼亚。”
徐茉鼻子变得酸涩难受。
“我知道后,不太好受。”
“分开是希望你能过得更好,而不是让你轻视生命。”
陈时琟该怎么和她解释,如果和他在一起的不是她,活着也是只有一副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