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陈时琟抹掉她眼角的泪,心抽疼。
忽然有些后悔和她说这些。
他的本意是不想隐瞒,而不是让她难过。
徐茉靠着他,轻泣道:“陈时琟,怎么会不难过啊,我费尽心思想要你开心,他们轻而易举就毁掉了。”
陈时琟想到她曾认真对他说的那句话。
——“陈时琟,因为我会心疼你啊。”
这样好的徐茉,他很难不心动。
陈时琟稍稍拉开两人距离,给她擦泪。
徐茉吸了两下鼻子,又
扑上来抱住他,比上次更紧。
他笑了,宠溺说:“好了,外头冷,我们进屋吧。”
徐茉手冻僵了,陈时琟双手裹住,放到嘴边哈气,怕她又生冻疮。
“回屋吧,到里面就不冷了。”徐茉后知后觉手已经隐隐作痛。
两人回身,被贴在落地玻璃窗上的陈觅清吓了一跳。
被撞见的陈觅清嘿嘿傻笑,意识到她的行为不妥当,立马站好。
这才看清她身后还有一个坐着轮椅的少年,肌肤病态白,身板单薄,留着狼尾的发型,有种说不出的病娇感。
正是陈觅清一起康复训练的少年。
他微微颔首,冲两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