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家门,小姑妈说:“你带她回屋,洗干净这一身酒味,我熬好粥拿上去。”
陈时琟说:“还是我来吧,不能只喝粥,再炒个菜。”
“我来我来。”小姑妈哪里舍得让姑爷动手。
徐茉凑过去,酸溜溜说:“小姑妈对你真好,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没少做家务,手都有冻疮了。”
她手有冻疮这事儿,他知道。
冬天她稍不注意保暖和及时擦护手霜,很容易复发。
陈时琟握住徐茉的手,爱惜地摸了摸。
上到二楼的小客厅,徐木槿和顾晟从房间出来。
“怎么喝成这样?”徐木槿捂了一下鼻子,也没真的嫌
弃,上前跟着陈时琟一起搀扶徐茉。
徐茉再次申明:“我没醉啊!”
徐木槿拧眉:“酒量好也别喝这么多。”
徐茉瘪嘴。
早知道在外住好了,回家全家人都会担心她是不是心情不好跑去买醉。
徐木槿不放心徐茉自己洗澡,跟着一块进浴室。
徐茉没想到都二十六岁了,还能享受姐姐照顾洗澡的待遇。
徐茉坐在凳子上,微微仰头,方便徐木槿清洗她一头长发。
“下次再生气也不能直接起身走。”徐木槿叹气,“爷爷奶奶会说小姑妈教坏我们。”
“我们要是能和颜悦色对待爸,那小姑妈是养了白眼狼。”徐茉倔强说,“反正我不认他。”
她几乎没感受过父爱,在她眼里,徐修平更像是别人的爸爸。
“那你也得为小姑妈考虑。”徐木槿立场和徐茉一致,但还是不忍心听别人说小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