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钦瞧见桌上礼盒的样式,开心问:“这是结婚了?今天刷到你朋友圈还半信半疑,我特地问了闻晏,他嫌弃我八卦。”
陈时琟淡声说:“去年年底才打的证。”
“这位是……”蓝钦看向徐茉。
陈时琟手自然地揽过徐茉的肩,介绍道:“我太太,姓徐,单字茉,徐茉。”
“小徐你好。”蓝钦满意点点头。
徐茉从他们的对话大概猜出关系。
陈时琟家四代从政,父母亲在
别的省担任要职,姑奶奶还是退休的外交官,他们应该曾经是上下级,这位蓝司和陈家人的私交也不错。
她跟着陈时琟叫人:“蓝叔,苏姨。”
蓝钦瞧见曾经的得力部下过得不错,笑得灿烂,“结婚请柬不需要我多说了,其他办公室我不管,我们司人手一份必须的。还有喜糖,见者有份。”
陈时琟爽快答应。
蓝钦走之前,拉着陈时琟多说了些话。
“你辞职我是极力反对的,你爸妈那边的工作我也努力过,你坚定要走也没办法。不过后来知道你回母校任教,我觉得挺好的,没辜负你爷爷对你的期待,也算是继续为外交事业培养人才。”
“辞职了又不是情谊没了,过年带你太太一块儿到家里坐坐。”
陈时琟:“好,过年抽空拜访您。”
蓝钦得了陈时琟的保证,这才带妻女离开。
再次确认订购数量,陈时琟加了一百份。
“太多了吧!”徐茉被惊人的数量吓到,又不是婚宴送伴手礼,领证简单发喜糖而已。
陈时琟:“学校的同事要送,蓝司也看到了,部里的人肯定会知道,也送一份好了。”
原本商定喜糖的钱,一人付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