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琟没办法,为了能让徐茉安静用餐,只好出门应付。
徐茉捏着筷子,身子往门那边倾,好奇谈话内容。
陈时琟余光瞥到,出门后反手将门带上。
徐茉无奈。
这也太警惕了吧!
门外。
邵淮现在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委屈的人,“你故意贴着我的脸关门是吧?这件事我又没错,你和我生气干什么?我对你们结婚双手双脚支持,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陈时琟冷淡说:“你最近对他比对你学生还上心。”
“是老乔拜托我,说我是大师兄,要多带带师弟师妹。”邵淮解释得嘴皮子都要破了。
陈时琟懒得费心思掰扯,说:“如果你认为拒绝是一件难事,我替你和导师说。”
“好,我明天就和导师表明态度。”邵淮亲疏分得清,惹烦陈时琟不会落得好下场。
陈时琟推开邵淮主动攀肩的手,头也不转地回到屋内。
徐茉反应太慢,被进门的陈时琟抓到偷听。
“不请邵淮哥……进来坐坐吗?”
陈时琟坐下:“屋内太小,容不下他。”
“这件事……邵淮哥没错。”徐茉抠破脑袋想说两句话缓和氛围,“在师门里做大师哥、大师姐都不容易,他也是碍于情面才帮忙。”
至于简峰的事,她做不到像他那样抛掉素养找最恶毒的词咒骂,更做不出其他过激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