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的温度炙烤着她。
天旋地转,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压进被窝里。
他伏低身子,呼吸落在她的耳畔。
“也不是第一次,我想做,你会拒绝吗?”
徐茉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秒变红温,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他。
“你……”
陈时琟轻佻地撩开她的碎发,居高临下看她:“你会,怂茉莉。以后和我说话,别说气话。”
徐茉推开他,拉紧被子,‘哦’了声。
在他要起身之前,小声吐槽。
“陈教授为老不尊,欺负年轻人。”
陈时琟无奈笑了笑,就当是听不到,不然她又要独自生闷气。
屋内灯暗下。
他俩各自躺在自己睡的位置,互不干扰,中间都能睡下绣球。
“我……没有故意隐瞒我们的关系。”徐茉说,“我不是那种领了证还在外装单身的人。”
没什么好隐藏的,她只是没有特地告知,也没有否认。
陈时琟轻笑:“领证就会对我负责的意思?”
徐茉转头向他。
怎么总爱逗她玩,圈套是一环扣一环,真够腹黑的。
“没有办法做到不在意别人议论我唯利是图,和陈教授结婚是想少走十年弯路,享受你带给我的名和利。”徐茉清醒说,“这些都是没有办法否认的,我和你结婚,就会有意无意地享受到你带来的资源。就像,没有你,我就没有办法认识傅教授。”
这些全是客观事实,她不否认。
“那你在意什么?”陈时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