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乌龙不是第一次,交往三年没少发生。
说再多都没用,她还是抓紧洗漱。
门外的陈觅清坐着轮椅,绣球窝在她腿上睡觉。
停留几分钟,听到里面传来大动静,大概猜出两人真的睡过头了,正在补救。
感到不可思议。
从没想到,舅舅也会犯糊涂,还是睡过头这种事。
过了会儿,房门打开。
换了一身清爽家居服的陈时琟出来。
“真睡过头了?”陈觅清问。
陈时琟这个角度看坐在轮椅上的陈觅清,她八卦的表情有些刺眼。
无视掉,说起别的事。
他往厨房走去:“你给我发的消息已经看到了,我给徐医生发了简讯,半小时后教练来接你。”
陈觅清推着轮椅追上去,动作太着急,晃醒了绣球,它从腿上跳下来,跑回自己的猫窝。
“不要转开话题!”陈觅清在中岛台前停下。
陈时琟看了眼平时时时刻刻要人推的大小姐,此时都自己上手了,动作还挺麻溜。
他从冰箱拿出食材,有条不紊地做好三人份的三明治。
“舅舅,别装耳聋!”陈觅清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陈时琟掀起眼皮,眼神寡淡,扫去一眼,继续低头忙碌 。
“对我俩为什么睡过头,很好奇?”
他反问。
陈觅清猛然地顿住了,干巴地笑了笑。
这种事,还是不好奇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