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茉还以为哪说错了,紧紧回抱。
心急就全盘托出。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对你说教的意思,我的话也是你舅舅的想法。”
“我偷听到几次他和你妈妈打电话,这些话都是他说的。”
“你别说话。”陈觅清擦了把泪,“别搅了我哭的雅兴。”
徐茉傻了。
哭也有雅兴?
好高级。
陈觅清把徐茉搂得更紧,边抽泣边说:“小时候别人写完作业就能玩,我写完作业就去训练,吃了这么多苦才成为别人眼里的天才少女,拿了一面的冠军墙,不就是骨折嘛,我就不信好不了。”
这句话徐茉听明白了。
就是愿意接受训练,重新站上赛场的意思。
“我和你说,我姐别看着严肃,心很软的。”徐茉给陈觅清出主意,“你多和她说一些软话。”
“真的?”陈觅清一度想要把徐木槿换掉,奈何母亲坚持要徐木槿做她主治医师。
徐茉点头:“我姐夫就是这样追上我姐的。”
“那……我明天试试。”陈觅清头靠在徐茉的肩上,赖着她,不让她走。
耽误这一会儿,徐茉凌晨一点重新开始做新版本的课件。
直到晚上三点二十,摁下保存键那秒,她虚脱地靠着凳子上,感觉灵魂升天了。
收拾好电脑,徐茉站在客厅中央犹豫要到哪间屋子休息。
现在是绣球活跃的时间,看到有人在客厅,热情地凑上去贴贴,直接睡在徐茉的鞋子上。
“是要我和你睡客厅的意思?”徐茉抱起绣球。
绣球眨了眨眼睛,以为徐茉想亲它,主动凑嘴过去。
徐茉把绣球抱到猫房,放到窝里。
陈时琟还真是心疼绣球,新房子特地给它做了猫房,里面一堆小玩具,窝也是软乎乎的。
绣球不愿睡窝里,走过来贴着徐茉。
真的以为绣球是想她住客厅,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