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琟放下手里的报告,反问:“为什么是我?”
陈觅清耸了耸肩:“舅妈人特好说话,还会疼人,只能是你啊,不冷不热的,脾气真奇怪。舅舅,你大舅妈七岁啊,娶比自己小的老婆不就是用来疼的么?你说些软话,卖个惨不就好了。”
搞不懂他们这些大人,这都不懂?还需要她教。
“你……怎么确定我没有?”陈时琟问。
好不容易得到住下的机会,陈觅清一通电话,前功尽弃。
罪魁祸首陈觅清毫无知觉,往嘴里塞一口雪糕,继续指点江山:“那肯定是你软话说得不够动听,卖得还不够惨。”
“夜深了,少吃零食。”陈时琟走过去,毫不留情地将一大盒雪糕收走。
陈觅清拿着勺子,反复回味,仗着陈时琟背对她,不爽地瞪着。
舅妈不搭理他,又不是她害的,怎么还没收她零食了呢。
真讨厌!
没有零食吃,陈觅清感到无趣,回卧室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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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茉反反复复地修改课件,改了十多版,凌晨了,还是丝
毫没有进度。
陈觅清已经睡了一觉,迷迷糊糊醒来听到键盘音,坐起来,目光落在徐茉伏案的背影。
“舅妈,你不困吗?”陈觅清揉了揉睡眼,“什么工作要熬到现在啊?”
往日训练再刻苦,她也没这样熬。
训练起码还会动起来,徐茉还是坐在电脑面前一动不动三小时。
徐茉转头,呆愣地‘啊’一声,脑子里盘旋的是带教老师刚提出的新要求。
看到徐茉的脸,陈觅清吓了一跳,往后退几步,腰抵上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