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们内部怎样,他俩夫妻心一样黑,他还是少招惹。
徐茉并不知道自己被打为和陈时琟一样的腹黑,用完晚餐,和傅教授去了书房,参观他的私人藏书。
走进书房,她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沉香木打造的柜子,摆满各朝代的古书籍,有几本比较老旧的用玻璃盒子分别装好。
傅教授数家宝般,拿出一样宝贝,和她分享书籍的来历和修复经历。
期间观察徐茉表情几次,令他惊喜。
家里的孙子孙女看到他取盒子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老早找借口开溜去玩,徐茉不一样,沉得下心听,还能提几个问题。
本来吧,想着做不成师徒,吃顿饭改做亲戚也行。
这会儿傅教授憋不住了,丢开那些文绉绉的东西,了当问:“来工作室做学徒的事,真的不考虑了?”
故事戛然而止,突然问到日后发展计划,徐茉顿了几秒,这才跟上傅教授提的问题。
“我……没想好。”
现在就业形势严峻,找到一份工作不容易,她没有盲目热血的底气,目前的工作挺好的,频繁的变动会令她没有安全感,得在自己划好的圈子里,找寻安全感,所以非必要,不离职。
徐茉是个守成的性子。
她适应环境能力弱,每适应一个环境需要花费比别人更长的时间。别的同期没多久就玩到了一起,报团取暖,在她反应过来,别人的小团体已经成型,很难再融入,所以她的社交也是单向比较多。
这也导致,一旦适应某个环境,不出大意外,她不会选择跳出去。
“不急,我问也不是催你,你这段时间忙毕业论文,我都理解,学徒的事任何时候都不晚,你想清楚了再和我说。”傅教授不想破坏他俩之间才建立起来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