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轱辘话,来回那两句。
也就陈时琟良好的教养能一直情绪稳定的应答。
又经过一个单元楼。
一位头发花白的女教师迎面走来,笑问:“小陈啊,是来老傅家吃饭吗?”
陈时琟:“嗯,您怎么也知道?”
吴教授哈哈笑说:“老傅在我们群里说的你带媳妇来他家做客,让我们谁有空也可以跟去蹭饭,应该会有几个人过去。”
一听到人多,徐茉看向陈时琟。
他安抚性的拍了拍她肩膀。
“你媳妇看起来年纪挺小,你小子有福气啊。”吴教授打趣。
陈时琟大方介绍:“我爱人是隔壁大学文学系郁教授的研究生,明年毕业了。”
“你小子啊,可真行。”吴教授眼神揶揄,看向徐茉。
徐茉一直保持标准微笑,不管对方说什么都点头。
时间长实在是扛不住了,局促地眨巴眼睛看向陈时琟。
陈时琟结束路上的搭话,说:“傅教授等久了,我们先过去,下次有空请您一块儿聚聚。”
吴教授让出路:“好好好,你们过去吧。”
两人走出去不到十米,听到一声很大的咔嚓声,不需要回头就知道吴教授拍了他们的背影,照片估计会流入各大职工群,特别是住在这个小区的教授们,肯定都知道了。
“介意”他问。
徐茉摇头:“不介意,就是一下子遇到五个人,都聊同一件事,会有些惶恐。”
她鲜少得到这么多关注。
“等会如果觉得不自在,和我说。”陈时琟本意是想带徐茉出门放松心情,她最近所有的时间都在赶论文,整个人崩得很紧,思路一不顺畅,就容易着急。
徐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