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真狠心啊。
她蹙眉,问:“未来一周?觅清要住这么久?”
“就算她明天走,又怎样?”陈时琟反
问,“我可没说领证后,我俩分房睡。”
徐茉拉开男人的手,坐起身,吃了一惊:“你胡说什么?”
她今晚睡这儿是权宜之计。
他依旧躺着,懒洋洋的,长手一伸,勾住徐茉的脖子,不费力地将她带到怀里。
“我们有分房睡的理由吗?”
男人在她耳边低语。
徐茉脸红,他还故意摸上,拇指打转摩挲着。
她压根躲不开,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的姿态,看似不经心,却能将她完全掌控。
是她被这段时间他在外不失风度的绅士行为迷了眼。
男人本质上就是个蔫坏的腹黑性子,在床上更是。
似乎到了只有他们两人的隐秘空间,他可以把一身的坏劲使在她身上。
他抱好她。
“睡吧,明天要去傅教授家做客。”
大掌贴在她小腹上,轻轻地揉着,手法很好。
都是以前照顾她锻炼出来的。
徐茉也不反抗,躺好。
经期第一天闹腾这么多事,很容易就疲倦。
不过几分钟,她在他怀里沉沉睡过去。
陈时琟确定怀里的女人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不由得失笑。
还真的心大,就这样睡了。
他轻轻凑上去,在脸颊和唇角留下一记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