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着他、直面他。
“不是两年吗?”徐茉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到,表情呆呆的。
陈时琟低笑:“先还两年,考虑续期。”
徐茉抬手推他,这次不费力地推开了,她转身便跑。
她人被吓傻了,忘了家门开锁密码。
身后陈时琟笑声越来越近,他贴着她后背站,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擦过她肩膀抬起。
唤醒密码锁,不紧不慢地点下数字。
“你的生日和我的生日,别忘了。”
他们住的家,密码是他们的生日。
这是以前徐茉曾假想过的未来,他都有在兑现。
家门拉开,听到脚步声的绣球早早等在门口,乖巧地站好,见到他俩,兴奋地喵喵叫,原地转圈,小尾巴勾勾,心情特别好。
小猫打招呼,不管何时,徐茉都会给它回应。
她上前抱起绣球,摸了摸脑袋。
绣球知道回家的主人一定会摸它脑袋,眯着眼睛,舒服地竖起耳朵。
因为绣球在,缓解了他俩之间的氛围。
徐茉也找到了借口走开,抱着绣球躲进了房间。
屋子和她离开前一样,按照陈时琟边界感极重的性子来说,应该没有再踏足。
徐茉脸埋到枕头里,感受到眼睛肿疼。
哭完又想,她这样嚎啕大哭,和闹着要糖吃的小朋友有什么区别。
而下一秒,陈时琟真敲了门。
徐茉不想独自面对,抱着绣球一起,开门见他。
“这是上次出差去崇城博物馆买的文创,他们出了一款联名糖,里面有盲盒徽章,知道你强迫症,一定要收集整个系列,我就多买了几款。”陈时琟将袋子放到徐茉怀里。
顿了一秒,他将绣球抱走。
“它太闹腾,今晚睡外面,你早点休息。”
说完,贴心地给她带上门。
徐茉看了眼怀里的纸袋子,坐在床尾的小沙发开始拆。